逢考必过

我只转发,从不自己写,谢谢各位支持原著#^_^#

【楼诚】男妻(一)

花如森:

 好久没更新了,我是在休息,休整休整我死了过多的脑细胞哈哈哈。


我最近在写另一篇小说,还有杂志的游记连载,写着写着就把同人懈怠了,我想着许是有人还等着我的同人呢,无论有人没人等了,反正娱人娱己,得了空就写吧。


坑得空也会填,不过都17年了,重新挖个吧,换个风格换个题材(你特么一年换三百个风格)


这篇不会太长,我会勤着写,会很快填完的。


人设都是私设,世界观也是私设,注意避让。


总之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养成类温馨无虐甜文,相信我。


还有狮子宝宝大家就不要买来路不明的了,之前很多人私信问我还有没有,我都是说有的,因为数点好了就会把剩余都上架,大家不用担心,月底前肯定会有的,狮子宝宝留了多些,其他三样也有三五个的剩余,都能买到的。


然后今天的晚安故事就这个了,但愿我明天也能爬起来继续写,梗和灵感思路断了还真特么就接不上了,爆笑。


晚安,萌萌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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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妻(一)


 


By 阿森


 


“相……相公……”


十六岁的明家大少爷明楼张大嘴望着面前跪着的瘦瘦小小的男孩。他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看了看自家长姐,发现大姐举着几张纸冲他笑眯眯,明台绕着她蹦上蹦下的想去看那纸上写了什么。


“大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是大姐给你娶得媳妇啊,你看身契和聘书都在这呢。”


“什么?!”明大少爷又回头看那跪在地上的男孩,他那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两道红晕。明楼突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爷爷家看到的独居老头,他那时候小总是追问那住在别屋的老爷爷是谁,后来大了才知道那是爷爷的男妻。


前朝有娶男妻的传统。话说就跟那女子裹小脚似的,也不知道从哪朝哪代流传下来的,富贵人家的正房正妻都要娶个男人。可不提天生就喜欢男人的少,再说也无法留下子嗣,渐渐就沦为富贵人家的面子工程了。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都要娶个男妻,这男子虽然面子上是正房大夫人,可说白了就是个炫耀工具,中看不中用。


而且嫁了人就无法再跟其他女子成亲,要是丈夫是个温和之人,表面夫妻相称,私下倒也能以兄弟之礼相待,衣食无忧,到死了也有丈夫的子嗣给养老送终。可要是遇到非良人,当了牲口用,还直接扔到偏房,到宗族祭祀时候抬出来祭祭祖宗罢了。


所以有头脸的人家自然不会让儿子去给人家当男妻,可反过来有头脸的人家还非得备上这样一个才有面子,所以这男妻自然是从贫苦人家出。虽然大户人家不愿意让儿子去做这个,可穷人家倒是争先恐后,这可是一朝登天的好方法,有吃有喝一辈子不用做工,顶个大夫人的头号丈夫开心了年节还能撒些赏钱,要是碰到对眼了有了夫妻之实,那钱就更多了。不能碰女人又如何,那没吃没喝过不下去的送孩子去寺院里当和尚不也一样,还不如送到大户人家当这撑门面的夫人呢。


只是这事是前朝旧习了,这都共和了好些年了,早嚷嚷这是不平等要废除,只是上头嚷嚷归嚷嚷,民间尤其是乡下有头脸的大户人家还依着这老祖宗的规矩娶男妻。


“我都读了这么多年书了,怎么还能依这旧制,我不要他。”明楼想了想就同大姐喊了起来。


听到我不要他那孩子惊慌的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红了眼眶,竟是要哭了。明楼看着他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反正这事也不赖这孩子,他明明也是受害者,只好吐了一口气,又转向大姐:“那些乡下的旧规矩我是不懂得,可大姐你这是贩卖人口,再者他是个男孩啊……”想了想又说不下去了,这男妻可不得是男孩么。但他明楼可不要什么男人,他以后要自由恋爱,娶个知书达理的小姐的,不过那也是好多年后的事情了,急什么。


“什么叫贩卖人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看看老家的霍家王家哪个不是早早就准备了男媳妇,这从小调教也可以合着你的心意来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教他什么嘛。”大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都哪跟哪啊,总之你赶紧把这孩子送回家。”明楼一挥手,打断自家大姐的话。


一听到要被送回家,地上跪着的男孩眼里豆大的泪珠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大姐明镜看着难以说服的弟弟叹了一口气,喊住正绕着沙发玩的小弟弟,道:“明台,带你……”想了想又道:“带你嫂子上院里去玩吧。”


“他是男孩,刚进门我就扒裤子看过了,不能叫嫂子。”小明台咬着指甲盖若有所思。


“我让你去玩!!!”大姐吼了起来。


明台一高子跳了过去,扯起抽泣着的男孩就跑:“嫂子嫂子,你喜欢不喜欢玩积木小汽车啊。”


见两个孩子跑远了,明镜才转过身,望着明楼摇了摇头,开口道:“大姐知道你是念了洋书有学问的人,不愿意遵循这老理,只是你这不是驳了我们明家的面么……”


“大姐,我们明家的面子是靠这些老规矩得来的?”明楼打断她,“再者说了,咱明家是有面子了,可你考虑过这个孩子的感受么,他会被一辈子困在这里,乡下那些老先生的下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你是个热心孩子,既然你提到他……我便都同你直说了吧……”大姐把明楼按在沙发上坐下,道:“这孩子是我这次回老家省亲看到的,他养母曾在咱们明家做过工,被辞了以后得了癔病,每日对这孩子非打即骂,我跟着乡亲去看发现连口水都不给喝,这孩子又乖巧懂事也不哭闹,浑身脏兮兮的就那么呆坐着,我这心尖啊也跟着疼。”


明镜顿了顿:“我正想着怎么能救了他,正好族里二叔问明楼可娶了正妻了,我便道还没有呢这娃娃就给我们明楼当媳妇吧。我这便写了聘书,送了一百两聘礼给他养母,算是把孩子救下了。”


明大少爷听着这话,也觉得孩子可怜,但是可怜归可怜:“大姐,这孩子我不能要,你把他退回去吧。”


“哎呦,我说明大少爷,你的那些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那些个这个主义那个主义上面没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见明楼被塞得没了言语,明镜又道:“且不说他的名字我在老家已经帮你上到族谱上了,再说这孩子是明媒正娶聘来的,你把他退回去,他养母没了银子又丢了面子,这孩子还有活路吗?”


“喂!大姐!什么叫上到族谱上了!”明楼站了起来。


明镜又一把把明楼按回沙发,道:“总之,这孩子我暂时先留下,男妻这种事情也不过是面上规矩,你喜欢不喜欢还是随你,以后不行就休了他,还不行么……”


“大姐……”明楼被按住,起又起不来,活生生憋了一头黑线。


 


 


 


 


 


晚上洗了澡,明楼一边擦头发一边还想着这事,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啊,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小媳妇,自己在学校是民主共和的风云人物,要是被别人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个老规矩的男妻简直脸都没地方放了,再说自己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现在……


正想着进屋,明楼一抬头突然被吓到了。那男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正低头坐在自己床上。许是下午跟明台玩疯了,现在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倒是挺乖巧的。


一见明楼进来了,男孩赶紧滑下床,俯身又要拜。


明楼赶紧扔下毛巾,一把把他捞了起来:“你别跪了,我们家不兴这个。”


“相……相公……”


“唉唉唉唉,打住打住,以后在家里也不准叫我相公。”


那孩子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倒是没出声,可眼眶又红了。


这一看又要哭,明大少爷扶住额头,这怎么整天梨花带雨的,他还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孩呢。为了缓和下气氛,明楼温柔的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相……回大少爷,我叫阿诚。”那孩子许是记得明楼刚才说得话,硬生生把相公憋了回去,倒是个聪明记事的孩子。


明楼赞许的点了点头:“阿诚啊,你以后不是我妻子,是我兄弟,大哥带你念书认字学本事可好啊?”


男孩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哭道:“大少爷不喜欢阿诚,阿诚会改的,大少爷别休了我啊。”


明楼被吓到了,赶紧手忙脚乱的扯了毛巾就给小脸上一顿擦,哄道:“你别哭啊,你是男孩子嘛,怎么能给别人当媳妇,给我当弟弟不好嘛。”


“成亲前娘亲教了我好多规矩,阿诚一定会让大少爷日也满意,夜也满意,求大少爷千万别休了我。”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真是闻者心伤。


什么叫日也满意,夜也满意?十六七岁的明大少爷彻底被吓到了,手忙脚乱的去赌那断了线的泪珠:“不休,不休,谁说要休了你啊,你别哭了……”


听到不休,阿诚的小耳朵动了动,哭声渐渐小了,可小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似乎十分委屈,过了好久总算止了哭,脸红红道:“那阿诚服侍大少爷就寝吧……”


就寝?什么你今天要睡这里?明楼吓得退后一步连连摆手:“哪有两个男人睡一起的。”


“大少爷还是嫌弃我们乡下人……”阿诚低下头,似乎又要哭。


这时,咔嚓一声,窗外划过一道闪电,下雨了。


两人立着无话,只剩雨点啪啪打在窗上的声音。


半晌,门突然被人踹开了,明台穿着睡衣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口,憋憋嘴就要哭:“大哥,打雷了,我怕……”


阿诚抬头看看抱着枕头的明台,视线又转回明楼脸上,复又低下头,那表情分明说:这下看你怎么说。


明楼叹了一口气,道:“你俩都上床来睡吧。”


本来欢天喜地的明台奔过来,想把枕头摆在阿诚一侧,阿诚哼了一声,翻到床另一边了,许是还记挂着上午的扒裤子之仇。


明楼无奈的关了灯,上了床,左面一个孩子右面一个孩子。


黑暗里很快传来明台的鼾声,明楼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另一边的孩子紧紧缩着身子,是保护自己的姿势。


明楼轻声道:“明天开始你跟着明台喊我大哥吧。”


安静的夜里却没人回答,也不知他睡了没。


明楼有些讪讪的,也只好闭上眼睛。


 


 


 


 


 


 


明台岁数小,还不能去学堂,大姐怕耽误他就请了先生先来家里教。


今日下了学,明楼一进门,就看到两颗小脑袋撞在一起正在字帖上写字,先生许是刚走。


明楼抬眼打量昨日刚来的阿诚,发现他写得很认真。


明楼悄声过去,站在背后看了一会,竟然惊讶的发现阿诚真会写字。


“你认字?”明楼诧异道。


“嗯,娘还没发病时,让我去念了两年私塾。”阿诚回道,却是放下了笔。


明楼赶紧按住,示意他继续写,读书认字好啊,有了知识就不会被那些乡下人洗脑,也不会缠着自己了。


“你都会些什么啊?”


“四书五经都念了些。”


“啊,都是些圣贤书啊,现在都是洋式教育了不兴那些了。”


听到这话,阿诚有些难过的低下头,明楼这才发现自己伤了孩子的心,赶紧干咳两声拿起明台的国语课本随便翻了起来,看某处画了红,大概是先生今天讲到的,忙道:“今天先生讲了写信的格式啊,你俩都写一封让大哥看看。”


“我写给大姐!”明台喊了一声,挪了下屁股继续鬼画符。


“我没什么人可以写信。”阿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明楼一想到他的身世,不禁可怜起这个孩子来,忙引导道:“可以给你娘亲写啊。”


“她……”


明楼看到阿诚的样子赶紧道:“圣贤书里说过,人要孝,她毕竟养你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万不可记恨她。”


阿诚乖巧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听进去了。


明楼很满意,看到阿诚提笔写了起来。


明台自己早画好了符,非要凑过来看阿诚的,看着看着一把扯了过来。


“还给我!”阿诚急了,忙跳起来去抢。


明台挥着宣纸,好奇的大声念着上面的字。


“娘亲启,相公在床上有点怪,非要让我喊他大哥。”


 


(未完待续)


 


 


 

【楼诚黑道卧底】夜之华(五)

花如森:

晚上好!


我为什么要答应日更,现在还可以后悔吗?



我就问一句,看了这么多字,你好不好意思,有没有脸,不留个转赞评,连个小红心都不给我就走!啊,你说啊你说啊!


还有评论回不过来时候我就不回了哈,不是对你有意见。


那你少评点?……不行!!!


我真喜欢这文,彻底的,放飞了,自我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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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华(五)


 


其实警察是个很辛苦的职业。


自从阿诚顺利的卧到了黑道大哥身边,他就开始了永无天日的劳动。明楼很大度的说:我封你个副官当,以后这牢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谁也不敢欺负他,除了一个人。


副官的工作就是,吃饭的时候帮老大把饭吹凉了,时不时还要防备老大看中了你碗里的红烧肉;干活时要把老大的活都干了,老大心血来潮要干时,糊错的纸盒砸坏的大石你要包圆了;睡觉时要给老大扇扇子,他睡不着时还要讲鬼故事。


以前在警队的时候就听说卧底工作很辛苦,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苦。


阿诚昏昏欲睡的扇着扇子,明楼正在对面看书,这间图书室也是明台捐赠的,阿诚怀疑明楼经常跑到这里睡单间。


胳膊酸的不行,渐渐扇不动了。对面的明楼突然啪的拍了下桌子,把阿诚吓醒了。明楼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闪闪发亮,开口道:“阿诚,道上有句话你得永远记得。”


阿诚眨眨眼睛:“您说。”


“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明楼义正言辞道,眼睛瞥了瞥扇子。


阿诚叹了一口气,赶紧重新用力扇了起来。


明楼满意的点了点头,靠回椅子上,继续看书。


看着看着,嘴里指挥道。


“小风。”


扇扇。


“右脸中风。”


扇扇扇扇。


“肚子大风。”


扇扇扇扇扇扇扇户羽户羽。


阿诚一边努力扇着风,一边套着话,也许会有什么有用情报,起码可以分析出这个人的性格爱好,这是对明楼加深了解的好机会。


“大哥你在看什么书啊?”


“追忆似水年华。”


“好看么?”


“嗯,让我想起了我流血的岁月,那个时候很多人说要让我死。”


“后来呢?”


“后来他们都死了。”


“这样啊。那,大哥你看书啊,别看我啊。”


“这本书很深刻,我需要抬头思考一下。”


“可是你的书好像拿倒了。”


 


 


 


不过,很快阿诚就领略到什么叫很多人都想让明楼死了。


烈日当空。


以各个宿舍为单位的砸石队在挥汗如雨。阿诚抬头一看,他们老大明楼果然在石头下面阴凉的地方喝茶水。


“阿诚,添水!”明楼悠闲的招了招手,阿诚赶紧拎着水壶跑了过去。


跑了一半他突然站住了,因为有别队的囚犯突然过来跟明楼说话,似乎是在恭敬的问好。


就听一人道:“明先生,该上路了。”    


明楼头上还戴着草帽,看不清来者的脸,只好向上掀了掀,道:“上什么路?”    


旁边一人道:“黄泉路!”      


变故几乎发生在一瞬间,阿诚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挥起石锤朝着明楼砸去。


“小心!”阿诚几乎下意识的把手里的水壶掷了过去,趁着间隙明楼一个弯腰,躲过一面的重击,可另一面却堪堪挨了一下,一面肩膀刹那就撕裂了。


他翻身站了起来,左躲右躲。


阿诚握紧衣角站在原地,到底要不要去帮他?如果帮他露了身手就会暴露身份,可又不能眼睁睁看他被人打死。


不能让他被打死!……那样还卧什么底,阿诚默默念叨着,抬腿就跑了过去。


可明楼似乎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他急跑了几步,仿佛没痛感似的,用那只伤手拎起一块大石头就往身后砸去,后面的男人瞬间就满脸是血,捂住头蹲了下去。


明楼又露出了葬礼上那种人类勿近的气质。稳准狠,一下又一下的砸着,每一下都冲着要命去的。


阿诚看着他砸的满手是血,解决了一个,又冲向另一个。最后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朝阿诚走了过来,走近了,突然抬起手把他拦进怀里,阿诚愣住了,下一刻竟被他推倒在地。


阿诚被他压着,被蹭了满脸血,这时,头上响起了枪响,催泪瓦斯也升了起来。狱警来了。


“是你硬还是子弹硬啊?”明楼在阿诚耳边轻声道,竟然笑了。


阿诚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是,毫无疑问……有人不想让明楼这么早出去。


 


 



但是那人的小算盘明显打翻了。


明楼竟然更早出去了。因为他恰到好处的受了不致死的重伤,需要保外就医。


在监狱临时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一点把人家砸成重伤的样子也没有,医生一碰他就说晕血,非得抱着阿诚的腰埋在他胸口,挡住医生的医疗器械才可以。


“哎呀,疼死我了……拿走拿走!!”


“你砸别人的时候怎么不疼。”


“砸别人我当然不疼。”


“大哥,这个针真的不疼。”


“屁,打屁股的怎么可能不疼。”


“相信我,真的不疼啊。”


“那你让我捅下屁股,你感觉下到底疼不疼…………哎,阿诚你别走啊……啊,这么多血……头好晕……”


 


 


 


 


 


明楼本来就刑期已满,出了这件事,无形中又把出狱日期提前了一周。


阿诚暗地里同季队讲明了情况,也办了同期出狱。


监狱搞了个欢送会,欢送不够,已经以欢呼级别恭送这尊大佛了。光头还哭了,表示要好好改造,尽早出去效忠大哥。


晚上关灯了,阿诚还尽心尽力的扇着扇子。他有点搞不清楚明楼的想法,卧底卧到这里却发现出现新的情况,突然变没底了。


阿诚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扇着扇子,小声道:“大哥,出去了你也得让我跟着你呀。”


明楼没睁眼,享受着扇子的凉风,道:“为什么?”


“你看光头都哭了,想尽早出去为您效力,我也一样。”


“你跟他不一样。”明楼平静道。


什么意思?白培养了这么久感情了,还是信不过我?阿诚内心一股火蹭的就窜了上来,这些天流的汗水,被吃的豆腐……和红烧肉全部历历在目。


“到底哪里不一样!”阿诚愤怒道。


明楼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阿诚放下扇子,道:“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又坐过牢,非常难于融入社会大家庭,大哥不让我谋一条生路我出狱后怎么活。”这话有一半真一半假,对付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就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听到阿诚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明楼的身体似乎动了动。


“同样是为老大效忠的心,日月可鉴,我同他到底哪里不一样!”


明楼睁开眼睛,真诚道:


“我的意思是你有头发。”


 


 


 


 


 


 


 


 


出狱当天,阿诚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帅气的衣服,整个人显得精神多了。


他抬头看了看表,等待明楼出来。


他一手拎着行李,同狱警们频频打招呼,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虽然根本没人知道他是卧底警察,也没人照顾过他。


但是为了工作,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


终于要开始真正的卧底工作了。


阿诚握紧拳头,明家这棵官黑勾结的大树,他一定要彻底铲除!


正握拳望天起誓,从监狱大门里开出一辆黑色奔驰轿车,牌照S88888。


众人看着呼啸而过的黑色轿车,纷纷侧目。


“真气派,这谁的车啊?”阿诚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好奇的问。


“明大少的啊。”


“明大少的啊……什么?!”阿诚望着带起一片尘土的汽车屁股,撒腿就跑。


“大哥!!大哥!!我在这!!等等我啊!”


卧底了一个月,就这么让他跑了?阿诚拿出警校长跑比赛的劲头,拎着行李,疯狂的追起了汽车。


汽车似乎看到他在后面追,竟然一踩油门加速了。


不一会,贴了黑色薄膜的窗玻璃被摇了下来,明楼探出半个身子,黑发迎风招摇,他摆了摆手道:“我说过我对你毫无兴趣。”


“大哥,我要跟着你啊!!!”


“大哥,你说过让我当黑社会啊!”


“大哥!!!!别丢下我啊!!!”


没兴趣你妈逼。阿诚一边喊一边死命追着,今天绝对不能让你跑掉!


跑着跑着,却渐渐拉远了与前面车子的距离,阿诚累的再也追不上,他气愤的把行李摔到地上,撑着膝盖不住的喘着粗气,这么久的苦都白吃了。


正在绝望中,早就开远的汽车,突然倒了回来,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车门缓缓打开。


明楼朝他伸出一只手:“恭喜你追上我。”


你这是突然又有兴趣了?!


阿诚看他满脸笑的样子,怒把地上的行李砸到他身上,把明楼使劲往里一推,挤进车子。


车子平稳的重新发动。


阿诚还在喘着粗气,生气的望着窗外。明楼突然塞给他一只纸袋。


“这什么?”阿诚没好气道。


“你不是想当黑社会么,黑社会必须有套合身的黑西装嘛。”


阿诚掏出袋里写着自己名字的意大利高级手工西装。


看着看着,就把纸袋捏碎了。


 


妈的,都给我定制好西装了,刚才还让我追了那么久车子?


 


(未完待续)


 

为兄为龙(十八)

花如森:

呀,感谢大家对我鼓励,我就不一一回复了,反正上篇中心思想不是祝贺就是喝奶,哈哈哈,谢谢大家,高逼格奖品回来后我会来分享给大家看啦,让你们看看逼格够不够。感谢那几个倒时差的,我是闹钟的作用,这么棒呢。


还有,我不要写吴大维啦,那篇水仙是电视剧还没放的时候写的,我看了片花本来以为大维是个农村种菜青年,结果这几天倒出时间看了CUT(是的我还没那么疯狂看全片,农村片哎管有谁演也是农村片啊,演员同志已经屡次刷新我看片下限了)后发现,David Wu他竟然是个城乡结合部青年。


这个就不好了,城乡结合部青年就必须是那种全村第一个用上苹果电脑的,没事时还得逛个海澜之家,实在不行韩版上衣配20块的水洗牛仔裤的,镇上网吧一天不劲舞一天不舒坦,会在QQ空间写沧海难为水谁也不是谁的谁,会给姑娘买阿依莲的,这就太可怕了,这种老司机度总怎么能玩得转!还我淳朴的种菜青年啊!要浇自然肥啊!


我怎么越更转赞评就越少啊,怎么回事,我说不在意就不要赞了吗,少年,你这是白嫖啊白嫖!村东头大妈都涨五十一次了!你竟然还在白嫖!!


你对得起我那么用力建设社会主义新型基佬社会吗?!


再不转赞评真不写啦,坐地蹬腿。


而且我好久没写活塞运动了,老司机们要不要上车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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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


王天风和明楼约定的赌场内人声嘈杂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场子被各大帮派看热闹的小弟和分堂主塞了个水泄不通。


把司机轰下去开路了,同坐在后座上的明楼转头对身旁的明诚道:“还是喜欢你给我开车,现在要说些悄悄话还得把人轰走,真麻烦。”


“你还要说什么悄悄话,今天的计划在家里不都说完了吗?”


“那我要想说点别的呢,你就不能给我开车吗?”明楼扭捏不满道,他对这事颇有执念。


“老爷,我是不是得伺候您一辈子啊,家我要管,车我要开,连我儿子都管你叫爸爸,管我叫叔叔,我对你们明家可仁至义尽了啊。”


“真可爱,真像谁家发牢骚的小媳妇。”明楼突然笑了起来。


阿诚白了他一眼,准备推门下去。明楼突然抬手摸了下他的脖子,自从他回来后他就非常喜欢做这个动作。


“怎么了?”


“哦,我看看链子有没有带。”明楼笑笑收回手,他不会告诉他,五年来,他常常梦到王天风把这白皙的脖颈划开,血喷得到处都是。那是他最害怕的噩梦。


“一会如果我真输了,商量好的事情你可不要迟疑。”阿诚转头望明楼。


“你怕我下不去手?”


“我还没那么高估自己。”阿诚推门下去了。


“我需要去静安寺烧香求你高估自己是吧,任性。”明楼抬手点了点他,也跟着下车了。


 


 


 


 


 


 


 


人群自动分开让两人进了赌场。


没想到王天风早就带着郭骑云到了。主桌坐了几个有头脸的人物,甚至有不请自来看热闹的大佬。


王天风翘着脚坐在中间舔着棒棒糖,明楼每次见他吃棒棒糖都想顺着那根小棍一使劲穿烂他的喉咙,这样他和阿诚也无需费那么多力气了。


从阿诚进门,郭骑云就一直在恶狠狠的盯着他。阿诚知道今天郭骑云会拼尽全力,他自然也不会掉以轻心。


只是他可不是来打架的,他需要讲究点策略,胜了更好,输了也有办法对付,总之郭骑云的命和明楼心心念念的赌场今天都得归他。


众人都是心怀鬼胎,只是面上都带着笑。明楼急走几步,入了席。


“让诸位久等了。”明楼笑道。阿诚从下人手里接了茶水,弯着身子恭敬的放在明楼桌前,退到了他身后。


“刚来刚来,骑云准备了上好的茶和点心招待各位,明先生不知道还合口味吗?”王天风一副主人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众人,现在是他手下郭骑云掌管这间赌场。


明楼拿起一小块尝了尝道:“恩,真不错。骑云以前跟了我那么多年,这间赌场也不知道来过多少回,也没见他这么有眼色过。”明楼也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众人,郭骑云曾是自己的手下这间赌场也是他的。


虽是笑着,却是火药味十足。


“阿诚,你觉得我管得如何啊?”郭骑云突然愤愤的开口道。


阿诚抬头环视了一圈:“不错,只是如果是我管得话,这壁纸也该换换了,再说门口现在都时兴挂俄国水晶吊灯了。”


“什么水晶吊灯,一看就是娘们口味。”郭骑云嘟囔道。两人也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至于要挂什么灯,一会不就知道了。”王天风一抬手道:“下去切磋切磋吧。”


郭骑云大踏步的迈进场里。


“大哥。”阿诚弯了弯腰请示明楼。


“去玩玩吧。”明楼点了点头。


得令的阿诚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到椅子上,边走边撸着衬衣袖口,下场了。


一时间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场中间的两人。


“骑云哥,怎么玩?”阿诚笑道。


“你不说近身格斗吗?”


“啪”阿诚一拳就招呼上郭骑云的下巴,往后挪了一小步,对围在他身后的明家小弟道:“看到了吗,近身格斗就是短平快稳准狠,直接揍趴下让对手来不及反应。”


“你个小婊子。”郭骑云火了,抬手就往阿诚面门挥去,阿诚一个下蹲又道:“千万不要打别人脑门,太硬,你打了十几下王八拳,人家还屹立不倒呢。”


回手给郭骑云下巴又是一下,道:“下颌对后脑的震动效果最大,很容易让人昏迷,攻击首选,记住没?”


“记住了,阿诚哥。”明家小弟振声势一般整齐划一道。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娘们似的唠唠叨叨!”郭骑云一看阿诚都是野路子,也不管不顾,一脚踹向阿诚下身。


阿诚一个侧身,摆了摆手道:“踹下身这一招,我建议女人防色狼时使用,大家都是男人,要互相体谅,多疼啊,让人家断子绝孙的路子不好。”


一瞬间众人哄堂大笑了起来,连上座的几个大佬也呼哧呼哧憋不住笑。 


阿诚闪了几下,竟把所有攻击都躲过了。


明楼笑着喝了口茶,道:“我们家这位确实是话多,多担待。”


“不要紧,我家那位耐打,小菜一碟。”


“哦?王主席也好这一口?”


“自然不是,我可没有明少爷那数典忘祖断子绝孙的爱好,我当手下自家人,可决计不会搞到床上去。”


“说到这点。”明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严肃道:“他人妻不可欺,王主席之前可实在过分了。”


“彼此彼此,我也没见过派自家被窝里的来探别人虚实的。”


“道上混的都知道杀人父母天理不容。”


“背叛老大也是罪该万死吧。”


“分明是你想让我死!”


“你也没想让我活吧!”


两人竟越说越大声,对骂了起来。一时间阿诚和郭骑云都停了手,众小弟都往这边望过来。


王天风啪的拍上桌子,吼道:“郭骑云你绣花呢!给我往死里打!!”


郭骑云也知道赢不了阿诚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竟被逼得双眼通红,一抖袖子,手心多了一枚刀片。


“弟兄们,近身格斗时对方要是有武器,那么诀窍是……”阿诚舔了一下嘴唇,嘟囔道:“还是赶紧跑吧。”


他转身就躲,郭骑云的刀片堪堪就划了过来,他抬手就挡,胳膊马上被从上划到了下,衬衣下一瞬间涌出了血水。


“阿诚!”明楼焦急的喊道,一下子站了起来。


郭骑云笑着一抬手,专挑阿诚受伤的那边划,阿诚捂着胳膊只能不住往后退。


“划烂你的脸,看你还能不能再勾引男人。”郭骑云当年背叛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为明楼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年,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野孩子竟然一路爬的比自己还高,他凭什么?还不是靠陪老大睡觉!郭骑云打心底看不起他。


阿诚有一只胳膊受伤了,他死死压住胳膊止血,且战且退。郭骑云倒是身体充溢着积压多年的不满想发泄,越逼越近,他抬手不住的划着,阿诚一低头,竟被直直削断一截头发,锋利的刀片在他脸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口。


明楼一下握紧了手里的茶杯,水洒了满地。王天风满意的笑了笑,坐了回去。终于划到脸了郭骑云似乎也很兴奋,他把刀片扔下,冲身后他的小弟喊道:“近身搏斗,最关键的就是近你身有什么要命的家伙抓什么家伙,然后要人命!”他一把抓起椅子,挥向阿诚的后背。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击中了,阿诚一下被打倒在地。他努力了几下勉强爬了起来。


王天风拍起了巴掌,笑道:“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派个兄弟下去数秒吧。”


郭骑云似乎没有给阿诚爬起来的机会,又重重把椅子甩到他身上。


明楼似乎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突然掏出枪对准了场下。


王天风转头道:“明先生拨枪做什么,是认输了?”


旁边几个大佬也附和道:“明先生是要为了一个下人坏了规矩嘛!”“之前约定好的事情,自然是愿赌服输。”


明楼仍是用枪指着场下,道:“我自然是愿赌服输,阿诚是输了,我这就按照约定结果他。”


说时迟那时快。


阿诚竟抓着郭骑云站起身来,紧紧同他缠斗在一起。


明楼那一枪直直射向阿诚,可阿诚和郭骑云缠在一起离得太近,那子弹竟穿过阿诚的身体又击中了郭骑云。两人瞬间都倒了下去。


明楼把枪扔下道:“真给我丢脸,今天就到这,把他的尸体给我抬回去。”


竟一脸不快的转身走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一瞬间,双方小弟都去内场抢倒在血泊中的两人。


王天风坐在椅子上望着下面乱糟糟场面,慢慢捏紧了扶手,他原以为自己引导了这场游戏,结果发现自己太大意了。


他被明楼耍了。


 


 


 


 


 


 


 


 


 


“再开快点!”车子后座流满了血,明楼抱紧怀里的人,“阿诚,阿诚!”


“我没事,你别摇晃我了,摇得我头疼。”阿诚喃喃道,嘴唇发白,缓缓坐起身来。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明楼用手去捂他绷带下渗出的鲜血。


“给你一枪你也流血啊,这点小伤算什么,只是穿过了肩胛窝,回去缝两针就好了。”阿诚咬着嘴唇,别说,还真有点疼。


“我手抖了,真怕射不准误伤你。”明楼又把阿诚揽回怀里。


阿诚任他揽着,突然觉得有热热的液体砸在自己脸上,他抬起那只好手摸了一下,又难以置信摊开手掌:“大哥,你哭了?”


“没有。”男人倔强的否认着,不住的在他耳边轻声道:“马上就到家了,马上就到家了。”


车子几乎风驰电掣般的驶过。


一到明公馆,明楼一把抱起阿诚,风一般的上了楼。早就等候在屋里的医生们赶紧忙碌了起来。


明楼转身对黎叔道:“放出消息,阿诚重伤垂死。”


“知道了。”


“还有,郭骑云必死无疑了,你们明天第一时间去接管赌场,怎么说不用我教吧。”


“知道了,老爷。”黎叔望着一眼床上的阿诚,有些担心,又看了一眼明楼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明楼在医生身后踮着脚张望,满眼的担忧。


不一会医生将伤口缝合好,又打了镇静剂,阿诚缓缓睡了过去。


明楼挥手让他们都出去,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把阿诚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在手里放在脸边蹭着,轻声道:“无论是不是说好的,阿诚,你的伤疤会让我永远愧疚。”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看门小弟张开胳膊挡在门口。


“这赌场现在姓明了,你们都收拾收拾准备走吧。”黎叔带着几十号小弟站在大门外。


“你们耍赖,明明是我们赢了。”


“年轻人,你混哪个道的?道上规矩,武斗谁死谁输,我听说昨天你们郭副官都发丧了,我们阿诚还剩一口气呢,这不是我们赢吗?”


“明明是你们老大卑鄙无耻搞偷袭!”


“我们老大按约定射得是自己手下,你们郭副官自己站在那里可不关我们的事。”黎叔一挥手,小弟们砸窗的砸门的,一股脑拥了进去。


黎叔笑着拍了拍看门小弟的肩膀:“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老大都不在了,你以为凭你能挡得住我们?”


 


 


 


 


 


 


 


 


阿诚觉得五年来从未睡过这么踏实的觉。


他一睁眼已经日上三杆头了。


他动了动手,发现手被人压住了,他歪着头看床边,发现明楼竟然在他床边趴着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他昨晚就这么睡的?


没见过他的眼泪,没见过他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昨夜可一并见了齐全。


阿诚抬起手,轻轻抚上男人的睡颜。


这个男人曾经是他人生中的光,是他用尽全力那么卑微的爱着的人,虽然换来的结果曾让他肝肠寸断,可他能再相信他一次吗?


阿诚一动,明楼似乎也醒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来。他昨天抹了发油,在床边拱了一夜,现在实在是像鸡窝。


阿诚赶紧抽回了手捂住嘴轻声道:“大哥,你这发型可以去孵小鸡了。”


明楼赶紧抓了几把,又道:“现在发型怎样?”


阿诚打量了一下,道:“这次可以孵小鸭。”


“你啊你啊,我看我得整肃下家风了。”明楼抬手指他。


“你整你的家风,关我什么事情。”


“你是我家里最重要的人。”明楼说得一本正经。


阿诚听到这话低下头去,半饷道:“郭骑云那边怎样了?”


“位置非常好,正中心脏,回去就死了,黎叔今早去收赌场了,顺利的话现在已经归我们了。”


“漂亮!”阿诚似乎很兴奋,用拳头击着手掌,可似乎拉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起来。


“别乱动。”明楼把他按回床头。“你现在在外面算是个只剩半条命的人,这段时间正好养伤,哪里也不准去。”


“这点小伤,我明天就可以下地活蹦乱跳了。”阿诚不满道。


“听话!”明楼像哄孩子一样道,抬手轻轻把阿诚落到眼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昨天可吓死我了,我真的真的非常害怕射偏了。”明楼的手没收回来,还在阿诚脸侧摩挲着。


“郭骑云必须死,他竟然划伤了这么漂亮的脸。”


一时,屋里谁也没说话,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那时,我相信你。”阿诚突然轻声道。


“你终于肯相信我了?”明楼欣喜的笑了,把人一把拉进怀里。


阿诚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咬紧下唇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我不过是为了尽早杀掉王天风好离开你。”


“你啊,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明楼轻轻分开阿诚,望着他的眼睛,突然侧过头吻上了他的唇。


时隔多年的吻。


阿诚睁着眼睛任他吻着,这算什么?姑且算是个合作愉快庆祝胜利的吻吧。


“啪”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外传来大姐的声音:“你这孩子,刚回来也不换身衣服,急匆匆往楼上跑什么呀!”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站着的英俊青年冷冷道。


阿诚一把推开明楼,两人同时转头望向门口。


 


明台回来了。





【未完待续】


 

楼诚黑道AU 为兄为龙(一)

花如森:

新文是我一直想写的题材,这是篇正剧风,一般我都要正剧和喜剧插着写才会开心,监禁后续会在老祖宗那篇继续更新(老祖宗昨天半夜我更新了啊真是太勤快了,点首页),监禁的收录全文的同人本昨天已经开放预售,需要点 点我购买 过期不候。


OCC还是COC还是COO的都算我的,从大哥甩着大风衣说老子真想一刀一刀剐了你开始,我就觉得当什么地下党啊,应该当黑道大哥啊。所以我又来了。前半部会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后半部会更接近伪装者的时代,伪装者里有的角色基本都会出现。


这是一篇不黄不要钱,看社会底层没爹没娘没背景的小混子怎么往上爬成长为心狠手辣的黑道二当家,看乱世中留洋归国的纨绔大少爷怎么力挽狂澜拯救家族堂会成为一代枭雄的故事。


其实刚才那并不是文案,正确的文案是这是一个看楼诚两人亲亲热热的杀杀鬼鬼,打打混混,赚赚票票,吃吃饭饭,亲亲嘴嘴,滚滚单单的故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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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上海滩,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中西交融,五洋并处,龙蛇混杂,内忧外患。有人说如果你厌倦了上海,你就厌倦了生活。所以无论局势多么复杂依旧不妨碍这里的人们夜夜笙歌。


黄浦江上巨大的游轮刚刚驶过,门外绚丽的霓虹灯闪烁,正是外滩的豪华饭店人声鼎沸时。


可豪华饭店的后巷就是横七竖八的挂满了衣服的陋巷。几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聚在巷子里窃窃私语。


看起来年岁大一点的男孩先发话了:“这墙太高了,需要三个人在下面,今天晚上阿诚上。”


“我……坤哥我……”角落里眉清目秀的瘦削男孩被推了出来,他咬着嘴唇似乎欲言又止。


“这里面你最轻,让你上你就上,进去就是职员房,你摸件干净的衣服穿上,拿走墙上的钥匙去给我挨一个开门,见值钱的就拿。”


“坤哥……这家饭店这么豪华,都是有钱人,我被抓住了会被打死的,我娘她……”


“去去去,别跟我贫,你娘?你娘在接客呢,有空管你?还有你那个傻姐姐,有钱看病吗?赶紧给我上去!”


男孩似乎听到这话下了决心,他把外套脱下来塞给旁边一个男孩:“我要被打死了,外套给我姐。”


他挥了挥手,示意来几个人垫在下面,几个孩子都灰头土脸的,穿着破衣服,也不介意,都一个攀一个立在墙边,阿诚朝手里吐了口吐沫,踩着几个人的后背一使劲爬上了墙壁。


 


 












 


“七叔,好久不见。”一身华服的青年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示意侍从给对面的男人倒酒。


这是一间包房,墙上红色的丝绒幔帐仿佛把墙外的花花世界彻底隔绝了一样。两个男人坐在桌子两边,各自的身后静静的立着几名穿着黑衣的男子。


“明楼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到七叔家里吃饭。”对面的男人一头白发,转了转手指上硕大的宝石戒指,笑着问。


“刚回来,不过我大姐正在您家吃饭呢。”青年抿了一口酒,斜眼打量对方的反应。


男人果然皱起眉毛,一抬手,身后的男子就低下头凑了过来,他嘱咐了几句,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直起身子转身要走。


“哎,别忙着走啊。七叔您也知道我明楼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青年俏皮的抬手装作数了数人头“一会少个人,你们可吃亏啊。”


七叔听到这话,明显脸上浮起几分怒色,他在努力克制自己。


明楼用餐巾擦了擦手,开口道:“我明楼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说了吧,七叔手里这家酒店和两家赌场,是家父的,当时他老人家没空打理暂时交给你老打理,业绩就不论了,现在我们家想收回来。”


七叔抬起手就把手里团成一团的餐巾朝明楼脸上扔了过去,青年一偏头躲开了:“你再说一遍。”


青年望着地上的餐巾团抿嘴笑了,提高了音量“我说我们明家要收回这家酒店和另外两间赌场。”


“你老子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小子毛长齐了吗?”七叔紧紧皱着眉头,手指敲着桌子似乎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明楼摸了一把头发“挺齐的啊,沪上最有名的剪头师傅,我跟他说了,谁要是敢让我明楼不齐,我就毙了他。”他冲身后的健壮的男子点了点头“骑云,给七叔看看我们的诚意。”


男子拿出一只箱子放在桌上,打开,满满的纸币。


七叔看了一眼箱子,摆了摆手:“你瞧不起我,这酒店,还有外面的赌场,都是花了我多年的心血,你说什么也没有用。”


明楼站了起来,踱步到七叔身边,弯下腰:“多年心血都亏成这样了,你还不如顺水人情卖给你侄子我。”


“休想。”


明楼直起身来,皱起了眉毛似乎在思考:“那就只能给您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了。”说时迟那时快,他掏出一把枪顶上七叔的太阳穴。


刹那,屋子里的两拨人马都掏出枪来。


七叔没想到明楼真敢掏枪,到是愣在原地,咽了一口口水,缓缓道:“侄子,自家人有事好商量,何必动手。”


“我也不想动手的,可七叔你老是拒绝我,我伤心。”明楼手里的枪又向前顶了顶。


“明楼!你以为打死我你可以全身而退嘛!”七叔提高了音量。


“当然不能了,我会变蚂蜂窝,只是我明楼不怕死,不知道七叔怕不怕。”


“你威胁我?”


“也不是威胁,只是今晚总是要有个说法的。我来之前,家姐告诉我,要是过了八点我还没打电话过去,不能保证她会在贵府做出什么事来,我手下的精英们今天可一个都没带过来都在您家吃饭呢。”


“你……”七叔眼珠子转了几圈,似乎在想对策。


明楼似乎抬手想扣动扳机:“我们家是长子长孙,别说本来就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我开口要了也不至于这么费劲吧,七叔有什么不满可以去爷爷那说理。我知道,七叔不怕死,我明楼也不怕死,只是不知道七婶和弟弟妹妹怕不怕。”


“这么说,你还记得七婶和弟弟妹妹?”


“那是自然,我在国外特别想念七婶做的金丝糕呢。这样吧,为了改天去您家吃金丝糕,您还是成全我这点念想吧。”说着点了点头,明楼身后的男子又加了一只箱子在桌子上。


明显已经给的超过市价了,再拿乔也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明家养的都是狼崽子最会咬人了,在道义上这家酒店和两间赌场确实是爷爷分给他们家的,再死咬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老大家这几年生意不好,不给人家财路就是断人后路搞不好真跟你拼命,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刚回来就给所有人来了个下马威。


“自己家人还分什么彼此,你拿去就是,这些钱太多了。”七叔弯了弯嘴角。


话音刚落,屋里所有人都放下了枪。


七叔一挥手,他的人都退出了房间。


明楼也放下了枪,笑着一把抱住七叔的胳膊:“就知道七叔最疼我,多出的钱拿去给七婶和妹妹做衣服,这枪你拿给弟弟玩,美国海军陆战队出的最新款。”明楼扣动了扳机,嘎达一声,枪里没有子弹。


七叔抿了一下嘴看着明楼把枪塞进自己兜里,把桌上的两箱子钱塞进自己手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七叔现在回家去,还能跟我大姐凑上一桌麻将。”


 


 










 


阿诚终于爬到最高的窗户外。


他觉得风在耳边呼呼吹过,他紧紧扒着墙壁,脚踩着探出去一掌宽的阳台,坤哥是老大,老大说什么弟兄们都得听什么,这是江湖规矩,其实他怕的要死。


他拉了一把窗把手,纹丝不动,他又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铁丝使劲的挑着木制的插销。努力了许久终于听到啪嗒一声闷响,窗子被他挑开了。他玩杂技一样,又往外站了站,几乎是脚尖点在阳台的最边缘,一只手紧紧扒着墙壁,关节都抓红了,另一个手缓缓的拉开了窗子。


坤哥说来踩点过很多次,果然这是个职官房,他看着架子上挂着一排排整齐的白制服,抓起一件套在身上,墙上挂满了钥匙,下面拖着一个小木牌,写着房间号。阿诚看了一圈,踮起脚拿起最上面一间房钥匙。


 















 “骑云,七叔的车子走了吗?”明楼坐在桌边继续吃刚才没吃完的饭。


郭骑云挑起窗帘看了一眼“走了。……少爷,七叔今晚肯定不会再回来了吗?用不用再多叫些人手过来?”


“不会回来了,不是叫他去找我大姐打麻将去了么,老狐狸肯定会再哭诉一番我怎么不尊重他的,目的还是要钱,我们刚才已经给了超过市价,我大姐会把剩下的部分给他,得了便宜就不会再卖乖了。”明楼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我们刚才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七叔。”郭骑云往明楼杯里倒满咖啡。


“就是要过分,二叔也曾出钱要买,七叔没有卖,这下可以去二叔那说是被我用枪顶着脑袋逼的,正好可以用我不尊重长辈联合二叔来压我们家一头,他偷着笑还来不及呢。”


“原来是这样。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七叔这家酒店和那两家赌场都是经营不善连年亏空,少爷您为什么花大价钱非要拿下。”


“这你就不懂了,这家酒店位置离租界最近,以后上海滩的洋人只会越来越多势力越来越大,到我手里可就不一定是经营不善了。”明楼用手指沾了沾咖啡,在桌面画了起来:“这家酒店,两间赌场,和我们家的夜总会,正好是三角,把二叔的地盘围了起来,必须拿下!”


郭骑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明楼摇了摇头:“你这猪脑子,怎么总是需要我给你解释,再这样下去,我看可以拿你做道爆炒脑花。”


郭骑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天下哪有跟少爷一样聪明的人啊。”明楼站起身来,他恭敬的把椅子移开。


“走,今晚我们就好好享受享受自家酒店。”


“哦,对了,刚才七叔说晚上给你安排了节目,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节目?什么节目?”


“他说……你去了就知道了……”郭骑云朝他眨了眨眼睛。


明楼懂了,笑道:“七叔……还是这么周到……”


 


 











阿诚把耳朵趴在门上,他仔细听了听门里面没有动静,才用钥匙开了门。


屋里似乎没开灯,他蹑手蹑脚摸了进去,外间是个大客厅,他在桌子上摸索了一番,一无所获,他只好又往里迈了几步。可他这才看到卧室里床头灯正发出昏暗的灯光,浴室还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咽了一口口水,他想退出去,可他已经看到扔在床上的衣服和钱包了,他如果不拿点什么回去一定会被坤哥打死的。他听了听浴室里的动静,爬到了床上。


床很软,他一下子就陷了进去,他赶紧拿起钱包打开,里面花花绿绿好多钞票,可是都不是他平时用的钱,他焦急的找了起来,带落了一床的钱。


“小宝贝,你在干什么?”背后突然传来稳重的男声,阿诚下意识的把钱包往枕头里塞,恐惧的缓缓回过头。


我是肉














坤哥和几个孩子都等得不耐烦了,夜里很冷,阿诚还一点要回来的意思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阿诚一脸泪的跑进巷子里。衣服皱皱巴巴的裹在身上,似乎受到了惊吓,裤子上还沾了血。


“钱呢?偷到钱没?”坤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没有……没有钱……”阿诚一抽一抽的,小脸皱成一团。


“没有钱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说!是不是抓住被人打了!钱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真的没有钱,没有钱……”


“个废物……”坤哥一脚把哭泣的小孩踹倒在地上。“今晚大家因为他又得饿肚子了,散了吧散了吧……”


几个半大小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上去照着窝在地上的小孩一人一脚,他紧紧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等人都走了,他才哭着爬了起来,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明楼缓了好半天,还是疼的不行,他要问问这个小婊子是哪个夜总会的,下手这么重,走的时候钱都没拿,简直就像自己在强奸他,明明是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明楼弯着身子移动到门边,打开了大门,外面站了个浓妆艳抹的男孩。


“明少爷,七叔让我今晚……”


一瞬间明楼突然明白了,妈的,上错人了。


“你给我滚!”


明楼吼道,重重把门甩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