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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策树书 (一) 【沈剑秋×方孟韦】 拉了个郎

穷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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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把脑洞变成了文orz  拉郎还是冷cp求同好!!!


 


1948年7月6日晚


 


夏天的蝉最是聒噪,吵起来能灌在耳朵里两三个月消不下回声,只在下半夜气温最低时才能饶得半天清净。


 


沈剑秋的车开过胡同口的时候惊跑了一条瘦骨嶙峋的野狗,丧家犬哀哀的叫声和逃窜的黑影一样跌跌撞撞,没几两气力。只是白天的蝉噪声还萦绕在沈剑秋耳边,汽车引擎的声音也压不过脑海里回响着的招人烦躁的蝉声。巷子空旷,野狗的哀鸣和偌大一个黑乎乎的北平似的饥肠辘辘。连沈剑秋轰轰作响的引擎声也填不饱北平夜色的饥馑,不过这引擎声也很快消弭下来,只是一双车灯还白惨惨的亮着。


 


北平市警察局煞白的竖牌上亮着灯,招来一群蛾子扑棱棱地撞着灯泡,这会儿又扑向了沈剑秋的车灯。


 


“证件!”黑色制服的警卫看清了来势汹汹的吉普车牌,口气倒也还算客气。


 


“长官好!”跨着步枪的警卫立正敬礼,恭敬地将军官证还回车里。


 


“你们这里谁管事儿?”驾驶位上的新副官姓许,叫许佟,有些吵吵嚷嚷的军痞气,见沈剑秋不答话,就先跳出车门径直走向了警卫。


 


第五兵团的人向来是有些匪气,警卫陪着笑向后退了退,“请问这位长官您找谁?我好进去通报一声。”


 


“通报?”车里的人冷笑了一声,“抓我第五兵团的人时怎么不来通报一声?”


 


沈剑秋是憋着气的。


 


从河南绕过共军防线,绕道江苏才来的北平,一路舟车劳顿才在军营安顿好,裴昌会从河南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毛人凤擅自调动将官,指桑骂槐的一顿臭气撒在了沈剑秋身上。说是骂前驻兵处负责人的,还不是拐着弯抱怨李铁军,好好的在豫皖地区,非要听毛人凤的话,把武装精锐的两个团驻在了北平傅作义的地盘,不是白送又是什么?这次沈剑秋突然北调,也是毛人凤的主意,先斩后奏,等沈剑秋到石家庄了,裴昌会才知道的消息。裴昌会的电话才放下,毛人凤又亲自打电话过来交代了一番北平贪腐案的调查进度,还扯了扯党员通讯社的一些旧情,说是罢免了前驻军处负责人,让沈剑秋自己好自为之。北平地下党安排的联络员还没见到,就被单线接头人告知联络员被警察局抓走了,七五学潮风波未定,地下党现在腾不出人手出面,第五兵团就这么一个联络员,只能是沈剑秋自己出马问警察局要人。


 


警卫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正神色犹豫想发问,就被许副官揪住了武装带反扭右手下了枪,另一边的警卫在警备室隔着窗子举起了枪,死死盯着两人。


 


“我问你们这里谁管事儿!”许佟嗓门大,这么一吼,气势倒先有了不少。


 


“我管事!怎么了?”


 


警察局的铁门咣当一声开了铁销,侦缉处的宪兵荷枪实弹地涌了出来。


 


中间一个人,同样的黑制服,刚才的声音正发自于他,嗓音低沉又很年轻,带着直白的疑惑和镇定。


 


沈剑秋看到黑制服向自己走来,五指纤长的左手遮挡着车灯的强光,高瘦,白净。走得近了,才看到那人的脸,眉眼俊秀,相当年轻。腰杆笔直,四肢修长,脚步稳正。


 


黑底肩章上三杠一星,四阶警监的警衔。沈剑秋笑笑,后方的人总是有覆雨翻云的本事,秀秀气气的一个小孩,年纪不大,官儿还不小。


年轻人的黑制服有些皱皱巴巴,像是刚刚和什么人起过争执。


 


“第五兵团的沈长官”警卫伸长了脖子向年轻人的方向,右手仍被许佟捏住,腕上青筋毕露。


 


“在警察局和侦缉处门口挟持警卫,第五兵团的风气还真是好!”方孟韦放下遮挡强光的左手,沉着眉停在了许佟身前。


 


沈剑秋看到了年轻人的侧脸,像是行楷最干净有力的笔画,又有瘦金剑戟钩叉的锋利。老家挂着的几幅名人字画却凭空跳出来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但也只是一瞬间,沈剑秋知道现在最应该做什么,他白天隐隐的烦躁还没有发泄出来。


 


“北平市警察局也是好风气,当街殴打现役军官,是嫌西北战事不够吃紧,先拿自己人练练手,壮壮英雄胆吗?”沈剑秋走下车,顺着车灯的方向走去,停在方孟韦和许佟之间。


 


“在北平大街上行凶逃逸,不论是现役军官还是普通平民,情节恶劣者,警察局都有权收监。前方战事吃紧,第五兵团的英雄们又都缩在北平拿老百姓耀武扬威做什么?”


 


沈剑秋比方孟韦稍高,居高临下的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时,并没有在年轻人眼中看到一丝畏惧和退缩。


 


方孟韦心下敞亮。几个小时前他刚带人在马桩胡同里抓了几个滋事打架的流氓。


 


他送了一点蔬果到崔中石家,出来时就有些暗了,抄近道赶回警察局。马桩胡同偏僻,多空房。甫一进胡同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外地人围住。天黑了,巷子深,他穿着便装,看起来又年轻,几个混混便跟了上来,先是出言恐吓要钱,后来直接上手乱摸乱搜,见他衣服崭新,又有人伸手来脱他衣服。方孟韦自是忍不了,两边便动起手来。其中一个穿着一身绿,想是军营里的,本来以为有那么两手,谁知交上手之后那人一点章法都没有,两只爪子乱抓,方孟韦一不留神还被抓破了脖子,现下捂在领子里还有些刺痛。军官证倒没有搜到,不过现下第五兵团的人找上门来,想必也差不了太多。


 


这种流氓无赖一般的货色也能收编到正规军里,眼前的什么沈长官看起来人模人样,却目中无人,大半夜跑到警察局侦缉处要人,还纵容手下挟持警卫。方孟韦梗着脖子瞪向沈剑秋,管你什么职务什么番号,今天这人你甭想提出警察局去。


 


“前方战事吃紧,第五兵团又怎么拿老百姓耀武扬威?也只有后方的小少爷们当街拿人,再随便安上个罪名,欺我们不能鱼肉自己人吗?”沈剑秋冷笑,侦缉处拿人,什么理由编不出来,他又何必顺着方孟韦的意思走,最好是先混淆视听,再闹出个寻衅滋事,成了军队和地方警察局的矛盾,才好掩饰联络员的身份。


 


方孟韦虽然是三杠一星的副局长,但到底和整编军队的人没打过多少交道,且平日里顺着他的人总多过逆着他的人,这回碰到刚从前线退下来的将官,张口不听原委,劈头就是讥讽,自己虽然在理,但却给沈剑秋一阵蛮不讲理的说法噎了一下。


 


披人皮不说人话!方孟韦也被沈剑秋故作的霸道无礼激怒了,气势不消反涨,定下了脚步不再移动半分。


 


 


文中的历史人物派系诸多bug求指正我无知对不起TAT


第一天量少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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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ngel__筱筱穷蝉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