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考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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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魂》-08-

木娄青:

庒风:



#阿诚和靖王互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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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样的?”蔺晨笑了起来,“水牛一样。”




阿诚也跟着笑,等他说下去。




“不爱茶不爱酒,就知道喝水。脾气倔得不撞南墙不回头,所以你是水牛。”




“有多倔?”




“倔到……”




蔺晨停盏不语,手中握着小小白玉杯,他看向阿诚。坐在他身旁的人,笑意盈睫。




蔺晨便看着他笑,徒然一叹。




忽而萧索。




生也萧索,死也萧索。




十方无应对,孤意入顽空。




——萧景琰竟不记得了。




这世间,如若连萧景琰也可将前尘忘却,终究是散了。




筵也散了,魂也散了。




那些旧日的痕迹、夙夜誊写的名字,是悬在大梁太子心尖的一把剔刀,日复一日剜心刺骨。他撑起了天下——天下人的天下,这是萧景琰的担当。




原来如此。他不负故人、不负君臣社稷,只是辜负了他自己。




情与义,此生枯守。








他拉起阿诚往外走:“走!”




阿诚踉跄跟上:“去哪?”




屋外是风雪漫天,茫茫天地尽裹缟素。这两人一前一后。前者不说话,后者不说话。直来到一户人家。大门四敞,杂草丛生——




祁王府。




这里曾是金陵城中最为显赫的宅邸,学士能者络绎而来。这里曾有一位满誉天下的皇子。名声超乎帝王。




超乎帝王。




便是他唯一的错处。




阿诚是知道祁王的,据说,那是萧景琰的皇长兄——比父亲更称职的兄长,庇护弟弟长大,授他君子之道,锻他不折风骨。




阿诚能想象得出,那是怎样的一个人,萧景琰对他,又会是怎样的敬爱。




阿诚踏入这座荒宅,几只兔子被惊回了杂草丛中,檐下的蛛网覆着寒冰。




乌鸟乱啼人已远,野风吹散白棠梨。




阿诚想,对于萧景琰而言,或许,这里才能算是他的家。




家破,人亡。








他望向蔺晨。蔺晨盯着庭院中那株老梨树,不言不语,在那树下翻起了土。




“从前,我笑你不知酒味,你说,除却宫宴,只喝过一种酒。看来,那酒在此处了。”




蔺晨不知用的什么功夫,片刻便挖了不浅。竟真让他掏出三坛酒来。拍开红封,香气四溢,那垂垂老树,似乎也舒展几分。




“这酒是梨花寒,须得三月春深时酿制成酒,埋于地下,待来年初雪之日,再解此封。这酒放了十来年,也该喝了。”




说着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水撒了大片衣襟。




“好酒!”




阿诚接过酒坛,同饮一坛。




“果然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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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旧书店不同于伦敦。大本钟沉重的敲着,阳光黏着尘土的味道。而巴黎,连尘土都有阳光的味道。




沉静,而又雀跃。




萧景琰看着明楼细细挑选那些已不流于市的古版旧纸,想到了蔺晨。




蔺晨很是不正经,吊儿郎当,路也不好好走。他这样的人,反倒胸藏万卷。看书的时候,又沉静如水。他从不将杯酒带至书卷旁,只是静静的看着,提笔作批,敛眉凝思。




萧景琰哪里不明白,琅琊阁少主本非寻常之辈,有入世之能、怀出世之心。蔺先生心有沟壑,广纳之天地,庙堂于他,也未必放在眼中。




毕竟,一朝之国,不过春来秋往,过眼云烟。秦汉如此,大梁终究亦如此。




更何况,天下之大。




天下之大。




蔺先生本有吞吐天地之胸怀,如今,却陪着萧景琰,被钉作天地一隅的柱子。




哪怕,这支柱只可撑起一隅方寸,更抵不过时如逝水……萧景琰也不会放手。




总要有人去做那尘世碌碌的庸人。




这样恬淡安逸的日子,恍若一梦。梦中满是他所系之人。




已是万分值得。




是否蔺先生为我割舍太多,来生,我竟成了他的小弟呢?




世间当真有因果。合该如此。




萧景琰笑了笑。




他想,既然是梦。




让我再沉溺片刻罢。只需片刻。








明楼抬头间,得见萧景琰一笑。




那不是阿诚。




阿诚不会这样笑,他的笑容,哪怕在那些最艰难的岁月里,也能给明楼安慰,是他的一枚定心丸,让人也不自主跟着笑开。




他是他黑海中兀自绽放的幽兰,竟在最暗处发出不胜喜乐的光。




而萧景琰的笑。




明楼说不出,他撇下手中已逾百年的陈卷,虚虚地搂着萧景琰的背,拍了一拍,又松开。




他知道,这不是阿诚。




但也毕竟是“阿诚”。




这是萧景琰醒来后对他的第一个笑容。




竟让人心头酸楚。








明楼非常想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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