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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魂》-03-

木娄青:

庒风:



#阿诚和靖王互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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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医生来看了看萧景琰,也是一样的结论,身体无碍,只是从楼梯滚下来,有些外伤,筋骨酸痛,近期不要使力。至于精神方面,等身体将养些时日,要去医院检查,暂时也瞧不出问题。
此苏医生却非彼苏医生了,明台送了大胡子苏医生回去,又被明楼指使。
明家兄弟隐居于巴黎郊外,明楼回到校园任教,明台接着念书,阿诚在巴黎与国内的明堂连线开了明家的老生意。
因着萧景琰养病,明楼嫌弃明台的厨艺,便打发他出门从Ledoyen带菜回来。明家小少爷自觉斗不过大哥,乖乖跑腿。
萧景琰看着明台耸拉脑袋的样子,一时间百味陈杂,自他醒来,目光便难从明台身上移开。
小殊……
上天让我走这一遭,是因为小殊吗?
萧景琰毕竟是个古人,虽不言怪力乱神,此事也只有前世今生可解了。
他想着,小殊下辈子是这样的吗?
幸好我还是与他成了兄弟。他虽然不记前尘,却很依赖这个叫“阿诚”的我。他生活的很好,人也很好。都很好。
自己可看了小殊这一眼,宁愿抛弃名禄,与他在这世外桃源从此隐居。只是,大业未竟,自己终究不能辜负前世的小殊、皇兄、母亲和部下,更不可辜负大梁百姓。
萧景琰知道自己会回去的。这样的“家”几乎让他乐不思蜀,可萧景琰的性子,又怎么肯做逃兵。
只是……
蔺晨怎么会成为他和小殊的大哥呢?不合宜。
萧景琰瞥了瞥明楼,这人一副斯文大方的模样,倒比上辈子得体许多。
明楼有感他的目光,便对他笑笑,萧景琰却立刻转了头。明楼脸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诚怎么突然便讲自己叫萧景琰是什么前世今生的好不容易世界和平能过好日子了我可是唯物主义的好党员!而且从醒来就一直盯着明台做什么!看我了!怎么回事,眼神有点嫌弃?
——明台,大哥要教你做人的道理。

饭桌彼端的明台打了个哆嗦,抬头看了看明楼和萧景琰,不明所以。萧景琰正好也在看他,见他张望,便夹了一筷子生鲜给他。
小殊以前爱吃这些的,可后来身体坏了,不能再吃。现在,明台总算还是好好的。
明台目测大哥的脸色又黑了一分,灰溜溜回避:“大哥阿诚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来,吃完放着我等下收,先去温习功课了!”
倒是有眼色。明楼满意颔首。
萧景琰本身也吃不惯西餐,见明台离席,便下了桌。明楼要扶着他回房休息,萧景琰摆了摆手,不愿让他扶:“先生,不必了。”
明楼只当是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从小就是个不知道讨糖吃的孩子,半点不像明台。明楼二话不说硬是搂了他。萧景琰皱着眉,念及阿诚的身份,忍了下来。谁知明楼将他安置下来,自己却不走。
萧景琰忍不住开口:“先生不必顾及我。”
明楼顿了下,问:“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明楼解了领带,抓起萧景琰的手,脸上挂着的笑可不太正经:“我不仅是你大哥,还是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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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你连他都忘了。”
阿诚忽觉,自己让眼前这个“大哥”伤心了。他知道蔺晨不是明楼,两个人有本质的差异,可阿诚仍忍不住跟着揪起心来。
“对不起。”
他只好这么说。
蔺晨无奈一笑。他之前仍觉得这不知变通的水牛又倔又蠢,死死抓着他朋友、兄长、故人的残迹,竟为守住那些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拼了自己的一生,孤注一掷,宁折不弯。
他现在却恍然大悟,那样的萧景琰,原来让他有些心疼,在心底里藏着几分共鸣。才忍不住总是捉弄他。
蔺晨定了定神,便领着阿诚下了密道,一路举着烛火,也不说话,一反常态。他不说,阿诚也不问,只跟着他。
“到了。”
原来这密道通向的是另一座院子。阿诚哥四处张望,见屋檐上冒出一颗少年的脑袋,吓了一跳,来不及叫,那少年又将头缩了回去。
“没事,那是飞流。来。”
蔺晨与他说道,领他进了屋。
这院落如新,却不像是有人住的。似乎,已经没有了人气。阿诚自小有些怕虚缈之物,忍不住靠的离蔺晨近些。
蔺晨干脆扯住了他,指给他一幅画。
那幅画一目了然。是一白衣狐裘的男子立于雪梅之中,眉目清朗。
作画之人显然是那男子极为亲近之人,神态仿佛跃然纸上。阿诚却呆住了。
——这不是明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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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想了想。
本王的先生?小殊故后,琅琊阁主受托隐姓而来,确实称得上是本王的先生。
这世的“阿诚”是明楼的学生吗?
不过,明楼笑成这样,倒是跟蔺晨的脸重合了起来。想离他远点……
萧景琰对明楼点点头:“是,先生。”
明楼这回不仅解领带了。
“你还是没明白。我和你的关系,阿诚。”

明台在楼上看巴黎杂志,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吓了一跳,愣了半天,随即扁扁嘴——
“早就说了,再这么下去早晚被阿诚哥踢下床。”


TBC


*Ledoyen餐厅,巴黎八区1792年至今,米其林三星。
*把苏医生改成了大胡子,对不起!
*肥楼挨揍了,我很欣慰。
*近期度假,手机码字,又慢又烂,请老爷们担待。
*谢谢评论,我都看了。找我可以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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